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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哪一天墙上边角发黄的那张梦露换成了苏菲·玛索,忘了哪一天杯中沁人心脾的绿茶变成了歌里那句cappuccino,忘了哪一天成叠的卡带变成了MP3中一页页的目录。那些如突起疤痕般的往事,在记忆中无望平复。这个城市的某些地方,也许在几代人的记忆中都会萦回不去。

北山路北里湖旁,宝石山边,北山路防空洞是浙江省第一家溜冰场;毗邻的保俶路宝石二弄一个战备地下坑道,在上世纪90年代则成为当时杭城最大的娱乐场所,占地一万多平方米,冬暖夏凉的天然环境使之成为盛极一时的潮流之地。诱人的霓虹灯广告,数不胜数的KTV酒吧,冰冷的啤酒、焦躁的心,交杂着那些追逐快乐时髦和醉生梦死的悸动和雀跃。

时间惶惶而过,张雨生的《大海》、那英、王菲的《相约98》再不能获得雷鸣般的呼应,只能叠在怀旧的盒子里等我们去翻起。当夜幕降临,杭城依旧人流如潮,不一样的方向,一样的泅渡。我们会忘记那些建筑,忘记灯光,忘记音乐,但每当想起那些情节的感觉,永远不会改变。

现在走在杭州的大街小巷,从小孩到老头都知道那个胖乎乎、头发有些花白、总是笑眯眯的中年男子叫宋卫平。

作为杭大77届的毕业生,宋卫平“文武双全”。在大学时就是校乒乓球队的成员,棋牌更是其拿手好戏,尤其桥牌水平,更使老宋自得。他甚至还自创了一种叫牌,还写了一本书,之后还和聂卫平等人交过手。

“足球是我的爱好,房子不是我的爱好,房子是我的责任。读书、打牌、下棋……反正天下好玩的东西我全爱好。不爱好的是工作。”

据说,在绿城初创时,闲暇时间宋卫平会找几个人打牌、喝茶,在切磋牌艺的过程中交流对企业管理的感觉和发展战略的心得——这一习惯保持到今日,不久前老宋就表示,他现在有时就在牌桌上考察员工。

时至今日,亿万身价的宋卫平自然不会再光临寻常茶馆,和属下打牌和闲聊。但对于大多数杭州人,这种舒适的生活方式却早已成为骨子里的东西。好比杭州人一直管喝茶叫“吃茶”,自助茶馆的出现,更是成为独特的“杭州模式”。

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,喝茶成为一种富有代表性的休闲方式。在杭城,各种茶楼纷至沓来,最多时曾达到700余家。杭州第一批茶馆以门耳、青藤、紫艺阁为代表,出现在1995年、1996年,当时的茶位价是45元/人左右,还属于“情调”消费,茶馆在给客人上茶时,会附送上几道固定的茶点,包括水果、点心和干货等。客人吃完一盘瓜子,常要再点一盘,茶馆也会继续送,慢慢形成了由客人打牌、闲聊、自取的模式。

1998年,蓝宝茶楼开在了湖滨青藤茶馆旁边,以38元/人的低价入市,同时引入了餐饮模式,给茶楼配了厨房,在茶点中加入了很多小吃、菜肴。随着市场发展,又逐渐形成自助茶馆有上百种茶点的规模,连香辣小龙虾都一度出现在茶馆的餐台上。从原来的清雅变成喧闹,茶馆的韵味在悄然改变。

同年1月15日,宋卫平着手组建了浙江绿城足球俱乐部,并推出最能代表绿城房产水准的桂花城,自此,老宋开始纵横于“地产”和“足球”之间。

当吴金贵在浙大当体育老师,用飞快的上海话冒充日语吸引女教师,把窗帘钩掰成戒指送给女朋友时,沈葵正对未来充满迷茫——1989年浙江足球队解散,门将沈葵“失业”,他自己也不知道明天在哪里。

谁都想不到,20年后,两人会成为三超小青足球队的总教练和领队,携手为足球奋战。

相比较杭州女婿吴金贵喜欢高尔夫,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沈葵更喜欢台球——一项和溜冰、迪斯科一起贯穿整个90年代的全动。

最早时,杭州城里只零星分布着台球房球桌。毕竟90年代初期,人民娱乐步伐只是刚刚迈出,思维定势很厉害,台球房甚至被看做无良青年的聚集地。

之后慢慢地在城乡接合部的大街边、小巷前、菜场里、小卖部门前,只要够台球桌长宽的空地上,就会露天摆出几张球桌,响起砰砰的击球声。尤其一到晚上,人声鼎沸,灯火通明,杆影舞动。这项起源于英国的“绅士运动”,早就脱去了体面的礼服,切切实实地扎根基层,和平民大众打成了一片。

“那时一桌球也就几毛钱,老规矩,输了的人出打球的钱,有时输的人也请大伙去龙翔桥吃夜宵。”

比如,北山路28号的北山路防空洞曾经是浙江省第一家溜冰场,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,年轻人们穿着花衬衫和喇叭裤留连于此,成为这个城市最潮最In的标志,据说在夏天要提前半个月才能拿到珍贵的入场券。

而宝石山娱乐城更是在很多人的记忆中无法抹去,从1993开业算起,娱乐城的辉煌维持了6年才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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